周钧观点主站 zhoujun.ai →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

文章

亿林学堂创始人周骊晓(周钧)文章课程中的 28 条商业观点,新课在前,向上滑动阅读。

︿ 上滑开始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什么都能算,企业家的决策还重要吗

周钧认为,大模型本质上是孙子说的「庙算」,算得出形,算不出势;当算力像水电一样廉价,形人人都能算清,胜负就越取决于算不出来的势、道、将。

他在《周钧看孙子》中设想孙子穿越到2026:孙子会坐下来直接写代码,把产业链的地形、距离、险易化作空间矩阵,但模型里横亘着一个修不好的BUG。

他写道,形是存量,势是变量;数据再完备,终究没有痛感,真正的决断发生在信息残缺、胜负未卜的时候,必须有人拍板并承担责任。

他的建议是:凡是可以标准化、模块化、重复推演的事务交给系统,企业家去感知产业转折之势、坚守有所不为的立身之道、聚合人心,并「敢于承担定夺的重量」。

「那个修不好的BUG,从来不是算法的残缺,而是特意留给人的位置。」
1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社群没人说话也没人退群,圈子还能怎么经营

周钧认为,一个群有多少成员只能证明过去聚集过多少人;一个人今天愿不愿意来,要由这里实际发生的事情回答,归属仍然需要人把一部分真实生活交到彼此之间。

他在《周钧看圈子》中写道,“建一个群”把共同体形成过程中最艰难的部分省略了;早期群体、村落宗族、商帮之所以厚重,是因为成员把相当一部分命运放在了彼此之间。

他认为AI会降低寻找和接洽的成本,未来人连接外界的起点可能转到个人代理;这也带来一个问题:代理依据的是主人的处境与意愿,还是平台的佣金、广告和合作关系。

他提醒圈子的经营者重新看待手里的名单:承诺有没有兑现、分歧怎样处理、一个人暂时没有资源时还有没有位置,会逐渐决定圈子的分量。

「一个人能够被联系到,和他愿意与你发生关系,是两件事。」
2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消费者用AI拆解双11优惠规则,商家的促销套路还管用吗?

周钧认为,年轻人用AI拆解双11优惠规则,是一场「从算法围猎到算力对轰」的博弈逆转,靠信息差和情绪操纵赚钱的商业模式,生存空间会被压缩到极限。

他在《周钧看消费》中写道,过去十几年双11的定金膨胀、跨店满减、品类券叠加等复杂规则,本质是利用信息不对称与认知带宽的上限,向消费者的精力征收「算力税」。当消费者也能以几乎零边际成本调用AI,算出到手成本最低的凑单方案,平台筑起的「复杂度壁垒」随即崩解。

他认为更有颠覆性的是,年轻人在结算前让AI给购物车做一道「冷血审计」:预计使用频率多少、家里有没有功能重合的存量、不买会不会影响生活。这相当于在容易冲动的大脑外挂了一块「外置理性芯片」,低成本的算力第一次站在了克制欲望的一方。

他把这看作Agent时代的商业预演:当每个用户背后都有专属Agent过滤噪音、比对价值,买卖终将回到最根本的问题——商品有没有不可替代的功用,定价是否诚实面对生产与流通的真实成本,也就是「货真价实」四个字。

「平台用算法布下奥数题,年轻人直接雇了AI替身进考场。」
3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让知识和技能变便宜之后,什么东西会越来越贵?

周钧认为,AI把知识、技能和大量生产能力变便宜的同时,会让「不能重来」的东西——人的生命时间和真实发生的经历——变得越来越贵。

他在《周钧看便宜》中指出,与其沿着机器的能力边界不断后退,再把剩下的地方命名为「人的价值」,不如追问:当所有技能都被打成平价,什么开始变贵?他的回答是:形式可以复制,场景可以复原,声音可以模拟,真正不能复制的是「发生」,因为发生进入了时间,而时间从来不回头。

他认为这一定会进入商业。过去商业最重要的问题是如何让客户掏钱,未来还要加上一个更重要的问题:如何让一个人愿意把自己的生命时间交给你。他给出一个检验企业价值的问题:如果明天这家公司突然消失,这个世界除了少了一个供应商,究竟还失去了什么?

落到教育上,他认为知识正在迅速便宜,教育中不能被廉价复制的,是一个人在什么地方度过青春、与什么人成为朋友、承担过什么责任——「课可以重新上一遍。十八岁不能重新过一遍。」

「未来商业竞争的最高单位,不是价格,也不是注意力,而是人的生命时间。」
4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某国产大模型值多少钱?为什么AI公司的价值很难从资产负债表上看出来

周钧认为,某国产大模型最值钱的东西恰恰不在资产负债表上,它说明下一代企业的价值正在从「拥有多少」转向「能够生成多少」,而企业价值的度量衡正处在空窗期。

他在《周钧看某国产大模型的资产负债表》中写道,研究团队、训练方法、把有限算力转化成高性能模型的工程能力、开源形成的开发者影响力,这些真正支撑估值的东西,很难在资产负债表上找到对应科目。按IFRS现行的IAS 38,内部研究支出原则上计入费用,内部生成的商誉不能确认为资产。

他认为这并非会计遗漏,而是企业变了:同样的资金、GPU、工程师和开源技术放到另一家公司,并不会自动产生另一个某国产大模型,价值存在于这些东西形成的结构之中,也存在于这个结构下一次能够生成什么之中。

他把财务报表之外的部分称为「第四个区域」:尚未成为资产、收入和现金流,却已经具有产生这些东西的能力。因此企业家构建企业,便不再只是积累资产,而是构建一个能够不断生成新现实的世界。

「下一代企业真正重要的价值,正在从“拥有多少”转向“能够生成多少”。」
5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一人公司(OPC)是趋势吗?AI时代的公司会变成什么样

周钧认为,OPC只是一种过渡形态:AI和社会化的供应链让企业从「占有能力」转向「调用能力」,下一代商业力量会成为「要素的路由器与意图的编排者」,公司会从一座堡垒变成一种轻盈的协议。

他在《周钧看OPC及未来》中指出,AI和数字化网络正在切断企业规模与企业能力之间的对应关系:管理企业内部能力的摩擦成本,开始超过从外部调用成熟能力的成本。他以某电子市场为例:它没有消灭制造企业,而是把封闭在企业内部的制造能力,释放成整个社会可以调用的能力。

他认为年轻一代轻的首先不是资产,而是「定义」。下一代企业家需要的能力是「穿透世界」:不把房地产、教育、制造、AI这些已经形成的行业分类当作世界本身,而是看见名字形成以前的需求、技术、能力、资本以及它们之间尚未建立的关系。

他期待的不只是遍地出现的OPC孵化园,而是一个进一步开放软件、AI、物流、设计、合规、金融与柔性制造的「全域开放市场」,让普通人仅仅因为发现了一个新的关系,就能调用整个社会已经存在的能力。

「企业过去靠“占有”建立能力,未来越来越依靠“调用”获得能力。」
6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经济不好、行业低谷的时候,还能不能创业?

周钧认为,「生意没有周期,创业随时可行」:周期属于已经存在的行业和企业,而创业发生在它们之前。

他在《周钧看创业》中指出,人们常把两件不同的事混在一起:一门已经存在的生意是否好做,与一个从未存在过的生意能否被创造出来。新能源汽车、中国互联网、短视频与直播电商最初都没有周期,一个新物种刚探出头时,「甚至还没有资格拥有周期」。

他认为创业的门槛已被打碎:大模型、云算力、柔性供应链、物流和被封装成API的合规财税,让一个人不必先拥有一家完整的企业,就能让第一笔交易在真实世界里发生。但创业的难度没有减少,只是从「拥有什么资源」转向了「你究竟看见了什么」。

他提醒,周期真正困死的从来不是商业创造本身,而是人们内心不愿舍弃的既定身份;大量陈旧关系的碎裂与出清,反而让顶尖人才流出大厂、优质产能愿意接纳微小的订单。

「周期只能统治那些被固定下来的存量世界,却永远无法为一粒尚未破土的种子规定出生的日期。」
7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时代企业怎么被客户找到?从流量经济到匹配经济

周钧认为,商业正在从渠道经济、流量经济走向「匹配经济」:渠道时代占位,流量时代抢眼,匹配时代最适,企业要成为某种真实需求出现时AI绕不开的答案。

他在《周钧看AI时代的企业运营法则》中梳理:传统商业靠层层渠道组织交换;互联网解决了连接,却没有解决匹配,于是流量成了新的中介,「不知道谁会买,就让一百万人看」,带着巨大的筛选浪费。AI第一次能从「谁真正需要什么」出发,让AI为需求寻找供给。

他认为这比流量更残酷,也更公平:知名度不再天然等于最优解,但一家很小的企业只要在某种具体需求上确实具有明显优势,AI就有理由找到它。企业因此要从「包装自己」回到「定义自己」:解决什么问题、最适合什么人、在什么情况下明显优于别人、价格为什么值得。

他还指出,企业未来要同时经营人的认知世界和AI的认知世界:产品、价格、库存、交付、服务范围、客户评价和交易条件,需要成为机器可以准确读取、比较和调用的信息。

「你不必成为所有人都知道的企业。你要成为某一种真实需求出现时,AI绕不开的答案。」
8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时代老一代企业家会被淘汰吗?企业家换代的分界线在哪里

周钧认为,时代不会等企业家转型,而是直接换人;真正的分界线不是年龄,也不是会不会用AI,而是仍靠占有资源获得力量,还是靠构建关系生成力量。

他在《周钧看企业家换代》中指出,企业家最大的资产并不是能力本身,而是自己的能力恰好被时代高价购买;时代一旦改变,能力就会重新定价。当世界变化的速度超过经验积累的速度,过去的成功反而会成为下一轮最大的障碍。

他把企业家的演化概括为:第一代占有资源,第二代组织资源,第三代调用能力,而下一代最重要的能力是构建关系——让原本彼此分离的人、钱、技术、需求、信用和生产能力,因为一个目标而连接起来。

他提醒,企业家能力的半衰期会越来越短,「同一个企业家,一生可能需要死掉很多次」;未来企业家也会像资本、技术、设备一样,成为商业系统中可以重新配置的一部分。

「别人寻找资源,他构建关系。」
9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之后的技术会是什么样?靠堆芯片和电力的AI能一直走下去吗

周钧认为,今天堆叠芯片、消耗巨量电力的AI只是「前范式阶段的工程阵痛」,计算会逐渐从芯片退回到材料、结构和环境之中,机器最终会「从文明中消失」。

他在《周钧看AI之后》中指出,当下的AI处在一个困境里:智能呈现指数级的轻盈,承载智能的物理现实——超精密制造、吉瓦级电力的算力集群、冷却管网和资源链——却越来越沉重。

他认为自然的逻辑从来不是「先离开世界,计算世界,再返回世界」,物理过程本身就是最高阶的信息处理。光子计算、神经形态系统、物理储备池计算和计算超材料,都指向同一个方向:计算正在摆脱芯片的规训,重返物质的世界。

他据此推断,人类核心的设计对象将从规训「实体」转向调制「关系」,未来的技术峰值将以「剥离实体」为标志。

「机器的退隐,并非智能的陨落,而是它已经如水银泻地般彻底化入了大地、微光、建筑与虚空。」
10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时代怎么判断自己是在用工具,还是被系统使唤?

周钧认为,大多数时候人只是在被世界调用;判断谁是调用者,不能看谁按下按钮,要看谁定义了任务。

他在《周钧看调用与被调用》中写道,AI正在把岗位变成任务、把连续雇用变成离散接入,人从「正在工作」进入「等待调用」。有了AI,一个人一天可以完成一百件事,但如果每一道提示词都来自老板、客户和平台,人并没有真正掌握AI,只是世界借助AI更彻底地使用了这个人。

他特别提醒老板:能向员工下达任务,不等于任务由自己发起;如果决定的源头仍是市场、债务、资本和焦虑,老板只是调用链条中更靠前的一环。他给出两个检验问题:如果市场暂时不再发出热点和风口,这家公司仍然决定完成什么?如果这家公司明天消失,世界上哪一种未来也会随之消失?

他认为真正的调用,要把模糊的心愿锻造成确定的交付,为参与者准备真实的参与理由,并由发起者承担最终结果。

「被世界调用,是进入一个已经存在的安排;调用世界,是让一件原本不存在的事从自己这里开始。」
11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会怎样改变工作和财富?未来什么样的人更值钱

周钧认为,AI真正改变的不是某些职业,而是权力来源的迁移:未来真正昂贵的不再是「能」,而是「位」,也就是这个世界运行到某个地方时必须经过你。

他在《周钧看AI》中写道,农业时代权力来自土地,工业时代来自资本与机器,知识时代来自知识与专业;AI正在切断知识与人的绑定,把原本储存在个人头脑里的生产资料重新搬回系统。普通人的认知资产正在贬值,「这比失业更深」。

他认为财富的本质往往不是「拥有多少」,而是「不可绕过」:客户、信用、供应链、组织、品牌、信任都是「位」。人与机器真正的边界也未必是创造力或判断力,而是承担——必须选择,必须签字,必须下注,必须承担后果。

他提出AI时代真正值得问的问题:当知识、能力甚至判断都越来越便宜之后,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事情必须经过我?

「当假的成本趋近于零,真的价格会上升。」
12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「生意」二字到底是什么意思?企业真正经营的是什么

周钧认为,「生意」是让可能不断穿越存在的切面、进入现实;企业真正经营的不是产品、品牌这些「存在」,而是「发生」。

他在《周钧看生意》中提出,存在只是发生的截面:河道、年轮、企业规模,都是发生经过某一刻时留下的稳定形态。企业是「发生穿越存在切面的通道」,需求、技术、关系与价值经由企业进入现实。

他认为资产、利润、品牌、组织记录的都是过去发生的结果;产品停止更新、组织僵化、品牌老化、利润下降,最终都指向同一个原因:发生能力开始衰减。

他对「生意」二字的解读是:「意」代表尚未显现的可能,「生」代表潜在穿越存在切面、进入现实,所以生意不只是商品的交换或利润的获得。

「企业创造的,也从来不是产品,而是产品得以不断出现的能力。」
13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全球资本正在流向哪里?新的全球化格局下企业怎么看资本迁徙

周钧认为,资本已经从追求成本最优转向计算生存概率,新的全球化是一张由多个中心、多个阵营和多个结算体系组成的网——资本流向哪里,世界的边界就画到哪里。

他认为中国正在从资本的承接地逐渐成为资本的配置者,并强调资本离开中国与产业离开中国是两件不同的事:如果海外工厂输出的是中国设备、零部件、技术标准和供应链组织,工厂虽然离开国境,中国生产体系的边界反而扩大了。

他建议同时看三张地图:安全地图决定一笔钱能否进入,产业地图决定它能否变成生产能力,结算地图决定它属于哪套金融秩序;三张地图重叠的地方,才是资本愿意长期停留的地方。

「过去资本跨越边界寻找利润,今天资本围绕边界寻找安全,未来资本将通过重建边界生成秩序。」
14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时代该深耕本行还是跨界?专家和大师的区别是什么

周钧认为,专家在边界之内抵达高处,大师从一件事抵达整个世界;AI时代的重要生意,更多产生于旧边界失效之后的重新组合。

他在《周钧看边界》中从「茶界的大师级人物」这个说法谈起:一个人一旦被某个「界」完整定义,可以成为这个领域最优秀的专家,却很难成为真正的大师——「大师有门,无界」。

他认为边界本身并非有错,它创造了秩序与效率;问题出在边界被固定以后被误认为世界本身。过去许多利润来自对边界的控制,牌照、渠道、专利、组织规模和信息差都是边界,AI正在削弱大量旧边界。他举的例子是:医旅来自医疗与旅行的连接,智能汽车来自汽车、软件、能源与空间的重组。

他把人与边界的关系分成四层:普通人服从边界,专家深耕边界,大师穿透边界,造物者重新生成边界。

「旧生意在边界之内争夺份额,新生意通过重画边界创造世界。」
15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企业经营失败了,怎么面对自己的人生价值?

周钧认为,企业家要把价值体系和交易体系分开:经营失败需要如实承担,但不应被当成对整个人生的判决,人要收回对自身生命价值的判断权。

他在《周钧看价值》中写道,价值决定什么值得做,交易决定怎样让这件事在共同世界中成立,两者相互影响,却没有必然的兑现关系。有人用「我认为有价值」替代对客户需求的理解,有人用「市场没有买单」否定自己的全部生命;前者误解了交易,后者把价值判断权交给了交易结果。

他指出,一个人越需要靠事业证明自身,就越难接受事业需要缩减、退出或重新开始;原本能够停止的投入,会因为承载着自我证明而不断追加。

他强调,收回判断权并不赋予任何人逃避责任的资格:错误要认清,损失要承担,同时拒绝从「这件事失败了」直接跳到「我的生命没有价值」。

「当下的价值,无须由未来的结果授予。」
16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交易的本质是什么?企业家为什么要像研究产品一样研究交易

周钧认为,交易不只是买卖,而是各方以自己能提供的东西换取自己需要的东西、并形成权利与义务的安排;企业家应当像研究产品一样研究交易方式。

他指出,很多生意卡住,是因为企业家默认了某一种交易方式,比如办学校必须先有校舍、扩大业务必须先增加员工。同一台设备,从一次性购买改为租赁或按加工数量收费,原本无法完成的购买就有了可行的合作路径:技术决定能够提供什么,交易方式决定别人以什么条件获得它。

他还提醒,只看毛利会以为两笔同价订单同样值得做;预付还是后付、数量能否调整、是否需要专用投入,这些条款才真正决定成交给企业留下了什么。

「买卖只是让一件东西换了主人。」
17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为什么成功的企业容易停滞?怎样不被自己的成功锁死

周钧认为,成功的终局不是失败,而是「锁死」:成功会不断增加一个人和一家企业的确定性,人最大的成功,是没有被自己的成功锁死。

他在《周钧看成功》中指出,失败会迫使人重新寻找答案,成功却让一个答案不断获得证明,并逐步进入判断、组织、资源配置和利益结构。真正锁住企业的不是某条路径,而是大量确定彼此咬合之后形成的结构;被锁死的系统仍然可以高效运行、继续赚钱,却很难成为一个与现在不同的自己。

他认为「确定具有占位性」:它占据的不只是现实的位置,也在占据未来进入现实的位置。人失去的不只是另一个已知选项,而是继续保持未定的空间。

他还质疑「穿越周期」的说法:第二次繁荣从来不是第一次繁荣重新回来,等待春天的人等到的或许确实是春天,却不是属于他的那个春天。真正需要穿越的,是已经被成功确定下来的自己。

「成功最终考验的,不是一个人曾经把多少事情做成,而是做成以后,他有没有被那个已经做成的自己锁死。」
18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企业家的认知盲区从哪里来?多学习能不能消除

周钧认为,盲区并不来自信息不足,而来自存在的边界:知道可以通过学习获得,成为却只能通过存在完成。

他在《周钧看企业家的盲区》中写道,一个从未创业的人可以读遍商业经典、与一百位企业家深度交流,真正创办第一家公司时仍会说「原来是这样」,因为以前得到的是知识,今天发生的是存在。沟通能够交换知识,却不能交换存在。

他认为很多企业做得越大,企业家的盲区反而越大:知识、经验和资源都在增加,真正变化的是他的存在方式越来越固定,越来越习惯用过去成功的方式理解未来。

他进一步认为,任何一个位置都有边界、都有盲区,真正没有盲区的不是某个更高的位置,而是空性;觉悟不是在知识层面讨论的话题,而是在「成为」层面讨论的话题。

「盲区,不是知识的边界,而是存在的边界。」
19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什么才是真正的平台?平台型企业的本质是什么

周钧认为,真正的平台不是工具、组织或流量入口,而是一种维持整个生态的能力;它像大地一样不站队,只承载。

他在《周钧看平台》中借庄子「道术将为天下裂」指出,当每一家都把自己看成全部,文明就开始碎片化;真正缺失的不是哪一种思想,而是能够承载所有思想的那块土地,这就是平台。

他认为平台思维和个体思维几乎相反:个体思维追求最优解、关心谁是第一;平台思维追求可持续、关心第一之后还有没有第二、第三和后来者。平台有时会复活一个失败的人、补贴一件大家不认为该补贴的事,不是因为结果不公平,而是因为生态需要。

他说,平台最大的贡献是让别人能够贡献,最大的成功是让别人成功以后甚至忘记了它的存在。

「平台允许各种APP运行,自己不是APP。」
20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经济变局中企业怎么活下去?现金、负债和收缩该怎么把握

周钧认为,当宏观逻辑从追求「规模与速度」转向「安全与稳健」,企业应当留足现金、不轻易增加负债,深耕硬核能力、退守刚性需求;收缩是为了把拳头收回来,打得更准。

他在《周钧看确定性》中提出三个常识:规模不再是护城河,稳健才是;技术的精细化意味着规矩的绝对化,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便利正在快速消失;全社会在去杠杆,需求在回归本质。

他给出四条法则:第一,手中留足现金,绝不轻易加负债,先问「假设未来两三年环境没有明显好转,公司凭手里的现金能不能活下去」;第二,深耕硬核能力,退守刚性需求;第三,把国内稳健基本盘与涉及全球的业务做好风险隔离,低调务实经营;第四,内修专业常识,外守治理规矩。

他同时认为,泡沫退去之后才是真正创业者的黄金时代:靠讲故事生存的竞争对手批量退出,人才、场地和供应链成本回到合理区间,真实的刚性需求被重新激活。

「收缩不是退缩,而是为了把拳头收回来,打得更准。」
21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做决策总想先问清「是什么」「为什么」,为什么反而容易内耗?

周钧认为,执着于追问「是什么」和「为什么」是一种线性思维陷阱,会带来精神内耗和决策瘫痪;更有用的问题是:当前局势处于怎样的状态,我的最佳落子点在哪里。

他在《周钧看认知陷阱》中写道,给事物贴上固定概念——把一个人定义为内向,把一次探索定义为失败——会冻结事物的潜能;单向归因在流水线排查故障时高效,但用来理解生命与生意的起伏,是在多维网络中强行抽出一根因果线。

他建议面对困境时先撕掉好与坏、成与败的标签,退后一步,观察各方要素如何在时间中流转、相互牵引,并把「为什么会这样」替换为对局势和落子点的追问。

他还认为,观察从来不是旁观:你对一个人的判断已经改变了你们的关系,你对市场的预期已经成为市场的一部分。

「观察从来不是旁观,认知本身就是介入」
22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漫剧行业前景如何?它改变了内容生产的什么

周钧认为,AI漫剧是最早同时发生生产资料、生产力和生产关系革命的产业之一:生产要素正在「脱实向虚」,生产关系从「占有」转向「调用」,中国有机会成为世界的「想象力工厂」。

他在《周钧看AI漫剧》中指出,传统影视工业的演员、摄影棚、灯光、服装道具都具有物质属性,天然需要资本、组织和产业集群;AI漫剧中演员、场景、声音、音乐、分镜、翻译都可以生成,生产资料越来越变成模型、算力、数据、IP、角色库和工作流。

他由此提出AI时代衡量企业的问题:你能调用多少这个世界的能力?他在商业逻辑课上把这个道理讲成「打鱼比养鱼强」。

「工业时代的核心是占有生产资料,AI时代越来越重要的是调用生产资料。」
23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跨境医疗和医疗旅游(医旅)有没有前景?

周钧认为,医疗正在从属地服务变成全球生命资源配置,未来会出现「全球生命资源配置商」这一新角色;医旅最终出售的是生命的选择权。

他在《周钧看医旅》中指出,今天所谓的医旅,本质上仍是医疗属地化时代的跨境版本;真正的变化是医疗能力将能在全球范围内被寻找、比较、组合和调用——检查、影像二读、治疗方案、手术、康复和长期健康管理,可以分在不同地方完成。

他认为AI真正改变的是医疗资源的可配置性:健康数字档案让一个模糊的「我要去哪里看病」,变成一组可以被精准识别和匹配的问题。未来竞争的单位不是医院,而是解决方案。

他判断中国会同时成为医旅输出国与输入国,中国真正应该输出的不只是「中医旅游」,而是能够被全球理解、验证、支付和持续管理的综合健康解决方案。

「人的身体属于自己,而解决身体问题的资源属于世界。」
24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时代教育会怎么变?人还需要学什么

周钧认为,当答案不再稀缺,教育要从知识教育、技能教育走向智慧教育;真正的课堂不是答案发生的地方,而是人发生的地方。

他在《周钧看教育》中写道,知识第一次开始从稀缺资源变成近乎无限供给的资源;而工具更新的速度,可能正在超过人学习工具的速度——越是只学习「马上有用」的东西,它可能越快变得没用。

他认为老师的价值要回到「涵育」:不是把一个人塑造成老师希望的样子,而是创造一个人成长所需要的条件,像一片土壤。学习者也要改变把学习当作消费的习惯,以「自觉」成为教育发生的主体。

他介绍了亿林学堂对智慧教育的归纳:一纲是成就;两则是自觉、涵育;三觉是觉醒、觉知、觉悟。

「因为真正的课堂,从来不是答案发生的地方。而是人发生的地方。」
25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AI Agent对普通人意味着什么?个人怎么用好智能体

周钧认为,AI、Agent和Skill让「新世界第一次允许我的意愿被无限放大」;但执行越容易,目标、标准、反馈和责任就越需要人先想清楚。

他在《周钧看意愿》中以自己做zhoujun.ai的经历写道,过去意愿与结果之间隔着一整套组织工作,人久而久之「把能力边界当成了愿望边界」。现在Agent可以搜索资料、比较数据、整理文件并持续选择下一步;Skill可以把老采购、老销售、财务负责人的经验整理成可以反复使用的方法;API、MCP等接口让AI在授权范围内进入真实业务。

他同时提醒,模糊的愿望和错误的标准也会被放大:多生成内容、多部署几个Agent,并不会自动产生客户价值,「漂亮的成果来得太快,人反而容易把完成误认为成立」。

他认为老板的工作会随之变化:过去大量精力用于催促每个环节运转,今后更多精力要放在判断整个系统究竟在把什么做大。

「过去,我做完一件事,留下一个结果;现在,我还可以留下一种完成这类事情的能力。」
26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企业家破产、崩盘之后怎么重新开始?

周钧认为,现实拿得走一个人的「有」,拿不走他的「未有」;崩盘之后要同时活在两条时间线上:过去的账要还,未来的门不能关。

他在《周钧看崩盘》中写道,今天一些民营企业家面对的是企业、资产、债务、信用、关系、家庭乃至社会身份同时坍塌;「企业可以停下来,债务不会」,所以简单劝人「放下」没有意义,现实并没有放下他。

他认为崩盘之后最危险的陷阱是急于翻身、试图恢复过去:人已经离开了旧世界,旧世界却没有离开这个人。欠一大笔钱是现实,「我这一生完了」不是现实;后者是自己帮旧现实提前规定了未来。

他说真正的重生不是重新得到曾经失去的一切,而是在债务和限制仍然存在的时候,从尚未被规定的地方出发,生成过去从未存在过的现实。他同时强调崩盘绝不值得歌颂,债务、信用损失和法律责任都必须面对。

「现实可以结算过去,却不能提前结算未来。」
27 / 28
亿林学堂亿林学堂印 · 周钧文章

某知名企业家为什么调整海外资产?财富的终点是什么

周钧认为,某知名企业家调整海外资产值得看的不是他卖了什么,而是一套「把未来固化下来」的财富逻辑正在变化:世界越变化,选择权越重要,财富的终点不是占有,而是自由。

他在《周钧看某知名企业家》中写道,土地、港口、电网、特许经营权这类资产,逻辑是把流动资本锁进空间与时间,前提是世界的基本结构相对稳定;当人口、技术、能源、监管和地缘同时调整,用来储存确定性的资产也开始储存不确定性,「护城河」同时也是一种位置锁定。

他认为契约能够约束签约者,却无法约束世界;在传承上,股权继承不等于能力继承,成熟的传承也可能意味着主动降低系统复杂度,把资本最终还原成选择权。

他提出判断一个人的财富,还要看另一张看不见的表:他还拥有多少退出、改变、放弃和重新开始的能力。

「原本是人拥有财富,最后变成财富拥有了人。」
28 / 28